菲律賓當舖比銀行還要多!

記者汪倩如、王偉鑑/綜合報導

菲律賓的經濟成長連續3年居東南亞之冠,龐大的地下經濟更是撐起民眾生活的一片天。我們直擊這種非正規、藏在體制背後的「影子」產業,當舖生意做得比銀行還大,而且還包辦了匯款業務。全菲律賓當鋪上萬間,能支撐整個國家一億人口的現金流,當然檯面下也暗藏許多洗錢和不法交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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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車呼嘯而過,但軌道上交錯的對向車,這台不太一樣!貫穿馬尼拉唯一的鐵路幹道,南來北往沒停過,穿梭繁忙的不只是火車,還有「人力推車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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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伕們把握時機把吃飯的傢伙抬上來,一步一步順軌道推動,靠汗水做無本生意。遇到火車來得連人帶車先逃命,站在一旁等列車穿過後再搬回去繼續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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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立新聞記者:「在Santa Mesa這裡有一個人力手推車的候車亭,這些車伕都在這邊等著你,而我只要花10塊錢的披索、相當於台幣7元,就可以坐上這個人力手推車,讓車伕為你服務1公里的路程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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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力車伕也排出他們的時刻表,就「寄生」在鐵道兩旁,遇到平交道會停看聽,到終站還知道南北向不同、要換軌,全馬尼拉還有7公里的鐵道上能看到這種另類的軌道經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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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譯:「用螺絲、竹子和木頭的、還有遮陽傘。」用木頭、竹子混搭的推車下面裝了4個輪子,常修修補補、很陽春,跟火車並行十分險象環生,卻也跑了18個年頭。比搭火車便宜一半以上,還有公車隨招隨停的優點,附近大學學生乾脆當成校車通勤,跑一趟滿載8人,車伕就能賺50幾元台幣,一日平均收入300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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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伕:「為生活所需,我有5個小孩。」車伕們就住在鐵軌旁的貧民區,一家老小的窩只簡陋搭個棚子過活,像影子一樣寄生在正規體制下,畢竟在馬尼拉生活的潛規則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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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商劉東富:「後面這是說,在法理下提供協助,或是提供我任何需要,在合法的範圍之內。」記者:「所以你有市長掛保證。」台商亮出來的這張可是馬尼拉市長埃斯特拉達親自簽上名字的名片。記者:「所以拿這張的話,會比較禮遇你嗎?」台商劉東富:「對,就是在一些交通違規啦。」記者:「就是可以OK就是了?」台商劉東富:「對。」有這張名片,闖紅燈免罰!去政府辦事免排隊!這不是關說什麼才是關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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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商劉東富:「眾議員啊、眾議員的名片,這張其實一些警察啦、一些交通的都會有效。」將市長和議員名片帶在身上,在馬尼拉就可以橫著走,「關說小卡」還只是小Case,菲律賓地下流動的絕對比檯面上的還要多。放眼望去幾乎每條街都有Pawnshop的招牌,當舖生意做的比銀行規模還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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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者:「白金的婚戒上面還有一顆鑽石,那這個大概可以當多少?」台商劉東富:「(典當)6700元,我買3萬元。」菲律賓人多半是月光族,賺多少、花多少,公司行號薪水半個月發一次,因月薪一次給,勞工會馬上花光光。這樣的消費習慣讓當舖生意興隆,二手典當物多到都能擺個專櫃賣,但這還不是當舖的主要業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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填單、繳錢,當鋪忙著幫人「匯款」台商劉東富:「你在一個地方匯,你在全省任何一個地方都可以去取款。」像這間連鎖當舖,這裡寄錢,另外700家分店都能取款。匯款手續費不便宜,從匯款金的5%起跳,金額大、手續費比例會低一點,寄個台幣5萬元就要讓當舖賺1000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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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者:「為什麼不用銀行匯錢呢?」民眾:「銀行匯錢,對方必須要有提款卡,開戶的話必須要有最低儲存額度。」記者:「最低是多少?」民眾:「開戶最低存5000元,而且開戶的話他有很多的要求,比方說要有身份證、要有地址、要有帳單,但一般菲律賓人很少有帳單的地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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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菲律賓的當鋪有上萬間,「匯款」業務能支撐整個國家一億人口的現金流,錢進錢出都在檯面下,裡面也暗藏許多洗錢和不法交易。大型一點的當鋪有配槍警衛戒備,小一點的櫃台也有層層鐵籠防搶,當鋪經濟支配著菲律賓的金融秩序,當影子超越了體制,生存處處是「眉角」。(整理:實習編輯廖庭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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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《消失的國界》節目播出時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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